病【龙郁 有微R18注意】

郁夫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他闻到了熟悉的香烟味,那是龙哉抽的牌子。

“龙崎?龙崎?”美月拍了拍搭档的肩膀:“我们该走了,先回警署去验一下现场遗留物证还要开个会……龙崎你在听吗?”

郁夫迟钝地点了点头,目光停在美月手里拿着的物证袋上,里面放着半截烟头。就是这种香烟的味道,郁夫混混沌沌地跟着美月上车,他觉得自己的嗅觉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感而又脆弱的状态,甚至感觉到残留的香烟的气味正通过嗅觉侵入体内然后蚕食着自己的神经。

都怪这种味道太熟悉了,郁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会是阿龙做的,不会的,这个人与结子老师的事情一点关联都没有……”

“什么?”

“没……没什么,在自言自语而已。”郁夫摇摇头看向车窗外,避开了搭档略带担忧的眼神。

从警署里出来已经将近夜晚,郁夫拒绝了同事们聚餐的邀请,决定自己打车回去,他现在迫切地想躲进被子里好好休息一下,全身的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但还有一件事他必须要确认一下。“我大概是病了,”郁夫叹了口气蹲在警署门口打开白色翻盖机:“你在哪里?”

段野接到电话时还在开会,说是开会其实也不过是把事情吩咐给深町武而已。“怎么?”他听着电话那头郁夫像是大喘了一口气,许久才出声问他:“阿龙,你那边还有别人在吗?”

“什么?”段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郁夫说的是城郊那栋公寓,除了酒吧以外两人一般就在那里见面,心里想的却是自己也只有在对待这个人时才有这种难以置信的耐心。“没有,你过去吧,我开完会往那边赶。”

段野一进门就看见郁夫穿着毛绒绒的睡衣蹲在沙发上,捧着牛奶杯小口的喝着,“哪里找的牛奶?”他把外套丢在沙发上顺手打开冰箱门,里面还有两盒牛奶。郁夫捧着杯子靠在沙发上:“楼下奶奶给的,还说了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段野挽了挽袖子转头去看他顿了顿说道:“说得一点没错。”然后坐到郁夫对面的沙发上。

郁夫放下杯子把头埋进膝盖,闷闷出声:“阿龙,你……”

他问不出口。

龙哉之于他可以说生命重量中不可分割的二分之一,剩下的一半就是他自己。龙有两条,衔尾成环。两人自失去结子老师之后相依为命,他以为,那种不可言说的信任已经融入彼此的骨血。所以对龙哉,他知不该有分毫怀疑。

郁夫只觉得头痛欲裂,那种香烟的味道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把烟掐了!”郁夫忽然抬头直视龙哉。

“什么?”段野站起身绕过沙发面前的矮桌走到郁夫面前站定,“你到底怎么了?”

“我说……把烟掐了!”郁夫紧握着的拳慢慢松开,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深深的一道血痕。“阿龙你……你今天都在哪儿?”

段野挑了下眉,把烟掐灭在矮桌上,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这样问好像妻子在盘问疑似出轨的丈夫的行踪啊!”

“我没有开玩笑阿龙,你回答我,今天上午你在哪里?”郁夫狠掐了下手背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感觉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快要窒息。

“在组里开会,给深町武安排事情,然后去了趟地下医生那里,”段野一手解开衬衫扣子,一手撑住沙发靠背缓缓俯下身靠近郁夫,“下午从医生那里回来又回去组里直到现在回来,还有什么问题吗警部补大人?”郁夫并未察觉危险靠近的气息,他还在暗自庆幸着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不是你,虽然是一样的香烟味道。”

段野解扣子的手顿了几秒:“所以刚刚是把我当作嫌疑人一样审问吗?”

“没……没有啊,”郁夫侧过身正对着段野坐好,“我当然没有怀疑阿龙你!只是你知道我的鼻子太灵了嘛!闻到那种味道就……”郁夫说不出话来了,他发现段野几乎要把他整个压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解开露出线条流畅的人鱼线来,而段野的手现在正忙着解他的睡衣扣子。

“在看什么?”段野咬住他的耳垂,低沉的声音惊得他一下子回过神来。

“唔……”郁夫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阿龙你的手指真好看。”

“是吗?”段野低笑了两声放开他的耳朵,转而攻击他的锁骨。

郁夫不适地皱了皱眉但是没躲开,他觉得全身发冷但是被吻住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有灼烧的疼痛,一定是病了,他咬了咬有些发干的下唇。段野看着他的小动作眼神暗了暗,随即吻了上去:“要多喝水啊。”“唔,”郁夫含糊不清地应着。

段野的手已经滑到郁夫的腰上,郁夫模模糊糊地觉得应该阻止他,但潜意识里又并不想。只抬起手来搭在他的肩上。这对段野来说简直就是默许,他现在终是毫无顾忌了,手下的动作也更加放肆。

“阿龙……”郁夫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段野直起身看他:“怎么?不要继续吗?”

郁夫的脸色不正常的绯红,他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只好顺着本能回答他:“要,要继续。”

段野笑了笑像是早知是这个答案,吻随着郁夫的迎合而愈发凶猛。他一只手搂住郁夫的肩,另一只手缓缓从郁夫的衣摆里伸进去。郁夫奋力地在感官的漩涡里挣扎,不过都是无用功。段野紧紧抱着他,鼻尖触着温热的肌肤,暧昧的缠绵流转着不断的温情,呼出来的气息烧得郁夫浑身发烫。

“阿龙,阿龙……”郁夫的声音微不可闻,“阿龙……我好像病了,一想到可能是你出事全身的细胞都能感到疼痛,我一定是病了。”段野把他的喃喃自语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只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对,你是病了,重病,”郁夫再没了开口说话的力气。他整个人被反转过去,段野细碎而滚烫的吻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一直到紧实挺翘的双臀。郁夫的喘息越发艰难而粗重,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他唇边溢出:“阿龙……阿龙……”他似是觉得只要唤着男人的名字就能得到救赎。

郁夫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炽白的灯光洒在紧密交缠的两人的身体上。他深埋在他修长的双腿间激烈抽动,猛然加快加重的撞击让郁夫的呻吟都断不成声,攀在段野肩上的手用力抓紧,剪得齐整的指甲要深深掐进段野的纹身里。灼热的肌肤紧紧相贴着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好像要融为一体,对,他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

段野不知把眼镜丢到哪个角落,他微眯起眼睛一口咬在郁夫的蝴蝶骨上,身下动作越发激烈一次次挺腰将自己埋入那灼热紧窒的密地。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室内激烈回荡。眼前仿佛有无数美丽的烟花,在漆黑夜幕爆炸开来,一道比一道璀璨。郁夫循着温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小声呢喃着:“阿龙,阿龙……”

郁夫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大病了一场。他试图伸一下手臂都似乎能听到骨骼在被缩成一团又伸展开时发出的“咯咯”声,他也发不出声音来,嗓子里像堵着一团沙石,连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嗅觉似乎都失灵了。

“你病了,”段野搂着他坐起来:“昨天晚上……没想到你还发着高烧,你不知道自己病了?”

郁夫摇摇头,闷声闷气地道:“难怪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段野眯着眼反问,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事。

“唉?呃……”郁夫揉了揉鼻子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不好回答,只好试图岔开话题:“警署那边……”

“帮你请了假,你的搭档说她会处理叫你好好养病……还没回答我,不舒服?”岔开话题失败。

郁夫撇撇嘴:“舒服啦……干嘛总是追问这么不好意思的问题?”

“不好意思的事都做过了,问题不敢回答吗?”段野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叫了外卖我端进来给你,抽屉里有药你拿出来等会儿吃。”

“唔,”郁夫乖乖点头,手指却啪啪地按着手机键盘回短信给搭档,解释着关于为何留宿段野组少当家家里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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